“很好。”常伟思说，“据我们了解，这些自杀的学者大部分与‘科学边界’有过联系，有些还是他的成员。但没有发现诸如邪教精神控制，使用违法药物这类的犯罪行为。也就是说，即使‘科学边界’对那些学者产生过影响，也是通过合法的学术交流途径。汪教授，他们最近与您有过联系，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
大史粗声粗气的开口说：“包括联系人的姓名，见面地点和时间，谈话内容，如果交换过文字资料或电子邮件的话……”
“大史!”常伟思厉声制止了他。
“不吱声没人拿你当哑巴！”旁边一位警官探过身去对大史低声说，后者拿起桌上的茶杯，看到里面的烟头后，“咚”的一声又放下了。
大史令汪淼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刚才那一丝感激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还是克制着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与‘科学边界’的接触是从认识申玉菲开始的，他是一名日籍华裔物理学家，现在为一家日资公司工作，就住在这个城市。她曾是三菱电机的一家实验室从事纳米材料研究我们是在今年年初一次技术研讨会上认识的。通过她，又认识了几位物理专业的朋友，都是‘科学边界’的成员，国内国外都有。和交往时，谈的都是一些很……怎么说呢，很终极的问题，主要就是丁博士刚才提到的科学底线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