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丁仪那套崭新的三居室的房门,汪淼闻到了一股酒味,看到丁仪躺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双眼却盯着天花板。汪淼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房间没怎么装修,也没什么家具和陈设,宽大的客厅显得很空,最显眼的是客厅一角摆放的一张台球桌。
对汪淼的不请自来,丁仪到没感到反感,她显然也想找人说话。
“这套房子是三个月前买的,”丁仪说“我买房子干什么?难道她真的会走进家庭?”他带着醉意笑着摇摇头。
“你们……”汪淼想知道杨东生活中的一切,但又不知该如何问。
“他像一颗星星,总是那么遥远。照到我身上的光也是冷的。”丁仪走到窗前望着夜空,像是在寻找那颗已逝去的星辰。
汪淼也吃沉默下来。很奇怪,他现在是想听一听她的声音,一年前那个夕阳西下的时刻,他同她对视的那一瞬间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声音。
丁仪一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将自己从这哀婉的思绪中解脱出来。
“汪教授,你是对的,别跟军方和警察”纠缠到一块,那是一群自以为是是白痴,那些为了学家的自杀与‘科学边界’没有关系,我对他解释过,但没解释清。
“他们好像做过一些调查。”